笨鳥慢飛

不知你有沒有看過法國導演盧貝松所拍的電影「聖女貞德」？ 劇中主角貞德原本只是一個法國鄉下的弱女子，沒有讀過書，不識字，也沒有學過什麼特殊技能（可以說是手無縛雞之力）。但是有一天她看到一些奇怪的影像（我不知那是否就是所謂的異象），她開始覺得反抗入侵的英軍是她的職責（那個時候法國已經被英國佔領了大半的土地），於是她隻身離開家鄉去找法皇，請求法皇讓她領導法軍去抗敵…。 當然，一開始所有人都以為貞德是個瘋子，因為沒有人認識或聽過這個小女子。如果你是法皇，你會把軍隊統率之權交給一個弱女子嗎？ 但是貞德的信念堅定，她堅決地相信，上帝差派她來拯救法國。最後法皇基於姑且一試的心態，讓她到最前線領軍作戰（只給她一把劍，一位隨從及一匹馬）。當然，大部份人都等著看笑話。 一個還不太會用劍的女子，一到了前線，二話不說，就往敵軍的陣營衝。不管她的資源（人馬）夠不夠，敵軍情勢如何，她也從來不在乎她的生命安危。所有人（包括前線的將領幕僚及敵方的將領）對她這個舉動都看傻了眼。前線原本好幾天沒有吃飯睡覺疲憊不堪的士兵，被她的勇氣激勵，個個奮勇向前。貞德靠著她的信念勢如破竹，戰無不勝攻無不克，連下數十個城池…。 一個異象可以讓平凡女子變成一個百萬軍隊的統帥，一個信念可以讓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打敗上萬英軍。 我深深相信，能力不在於我們的才能、體力或是學歷、背景，而在於我們的心向。我回想大專時期，為了導演一部舞台劇，或為了寫一部劇本，可以好幾天不眠不休而不會感覺到累。為什麼呢？當我們真正想作一件事而去做的時候，我們的潛力就會被激發出來。如果我們找到我們生命中的方向，我們人生就會有專注的力量，我們的潛力自然會被激發出來。 正如 >一書，第三天的主題中所說的「目的導向的人生」，這種人生有五種好處： 1.生活有意義 2.能簡化你的生活 3.使人生更專注 4.生命才有動力 5.預備面對永生 聖經上說：「心在哪裡，財富就在哪裡。」 你找到了你的人生方向嗎？我也正在努力尋找。求上帝賜下異象給我們，幫助我們找到屬於自己的生命方向。

小時候，對過年總有一種既興奮又期待的心情，等著放大假，等著領紅包，等著放鞭炮…，小時候的新年，總是無憂無慮、多采多姿。 長大後，這種感覺就逐漸消失了，尤其是姊姊嫁人後，漫長的年假裡，家裡就只剩下爸媽和我，三個人大眼瞪小眼。有好一陣子，我討厭在家裡過年，我覺得過年很無聊，總是想盡辦法往外頭跑。 認識在啟智中心任教的小美後，每年吃完年夜飯之後，就等著找機會溜到啟智中心去找她（談戀愛嘛），也因此有很多機會接觸到啟智中心及隔壁兒童之家的孩子們。 在啟智中心的過年，小美及中心的老師們都會精心設計一些溫馨的活動，當然，除夕夜也會有圍爐活動。（因為有來自各方的捐助，年夜飯的菜色往往比一般尋常百姓家還要豐盛。）雖然吃的不缺，玩的不缺，用的也不缺，但我發現那裡的孩子們無論是飯前、飯後，總是跑到中心大門口，在門外張望也好，發呆也好，只要一有車子開進院區，總會造成一陣騷動，他們彼此猜著，談論著，這次是誰的家人來接他回去過年。被點到名的孩子總是興高采烈地飛奔上樓去拿早在幾天前就準備好了的行李，沒有被點到名的又回到原來的地方，繼續落漠等待，這其中還包括一些根本沒有家的孩子。 啟智中心的孩子算是單純得可愛的了，兒童之家的孩子卻完全不一樣，他們就顯得特別的平靜，連平時嘰嘰喳喳吵不停的孩子，到了過年都特別安靜。雖然他們不說，也不會把感情表現在臉上，但看得出他們眼神中不小心流露出來對「家」的渴望。我常在想，對他們而言，在這種每個人都要回家去團聚的節日裡，是否反而是一種精神負擔？ 然而，家又是什麼呢？為什麼我一點也不喜歡在家裡待著，而有人想要也得不到？ 小美的父親早逝，以前讀書的時候，小美總要帶著智障的母親、哥哥及妹妹到阿姨家過年。有一年（大約是小美畢業後開始工作的那一年）小美打電話給阿姨詢問回去過年的日期，阿姨在電話那頭告訴她：「......孫子都大了，……阿姨年紀也大了，最近感到疲累……。」 自從那一年開始，小美就帶著全家在租來的公寓中自己煮火鍋「圍爐」。連續好幾年，小美帶著她們全家一齊過年，小美用很簡單的方式提供親人一個家的感覺。我從來沒有聽到她埋怨什麼，她的心裡有一種我無法形容的平靜（平安），這種平靜不但感染著她周遭的親人，也深深地吸引著我。 從小美這一家，我看到構成一個「健全的家庭」的基本要素，不一定是慈祥的父母，不一定是恩愛的夫妻，其實只需要有一個肯無怨無悔擔起責任的人，這個家庭就必然建立...

下班回家看到小文臉沈沈的，心裡正在納悶著，平時一回家就搶著講笑話的小文，今天怪怪的。 「你女兒今天在學校被老師誤會了，心情不太好。...她還要我不要告訴你呢。」內人說。 原來小文下午音樂課下課的時候，站在走廊上，有一位不認識的小男生在走廊拍球，球不小心拍到小文的身上，小文把球撥開。就因為這個動作讓音樂老師誤會她在走廊上玩球。 老師把小文叫過來訓斥：「妳怎麼可以在走廊拍球？妳知不知道走廊上不能玩球？」 「我沒有玩球啊，是那個小男生把球拍到我身上...。」小文向老師解釋。 「你強辯，我明明就看到妳在拍球，妳還不承認。」老師生氣地說，並不打算給小文辯解的機會。 上課的時候，老師在全班面前說：「下課的時候有同學在走廊玩球，製造噪音，實在太過份了。更過份的是，她還不承認...。」 被老師誤會，小文心情當然很不好。 「老師怎麼可以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就指責人呢？」要是我，我一定也會很生氣。(這算是同理心的講法嗎？) 「需不需要明天我們去幫妳向老師說明？」我問。 「不可以，不要...。」或許是不想把事情鬧大，或許是不好意思驚動大家，也或許是怕惹更多的麻煩。小文不喜歡我去學校找老師。小文知道我的脾氣，我總是主張要把話說清楚。如果我說要去學校找老師，我就會去。 「好了啦，算了，就當他是個笨蛋。」小文嘟著嘴地說，當然，我知道這只是氣話。 「那妳願意原諒老師嗎？」小文的頭小小地動了一下。 小文算是很懂事的孩子，我相信她會學習原諒別人。 「妳現在心情平靜嗎？」這是我最在意的，能夠擁有真正的平靜，才能擁有真正的釋放。 我安慰她說：「老師也不是聖人，他不可能什麼事情都清楚。...我們從小都是被老師誤會大的。」 小文很好奇地看著我。 我說，我們以前老師都很權威，而且更兇...。我舉一個例子：我還是小學生的時候，有一次月考，我的社會科考了98分，老師用狐疑的眼神看著我，問說：｢這是你自己寫的嗎？｣ ｢是我寫的。｣我肯定地說。 ｢真的嗎？｣老師不相信，在考卷堆中找出坐在我旁邊女同學的考卷，好像挖到寶似的說：｢哈，她也考98分，你一定是抄她的。｣ ｢不承認是吧，好那你再考一次。｣老師，拿一張空白考卷要我再寫一次。 再寫一次，我當然還是考98分。老師看到這個結果，不但沒有為她的誤會向我道歉，反而悻悻然地說：｢你一定是把答案都背下來了。｣ 「啊，好過份，這種人根本不配當老師。」內人打抱不平地說。 「那你當時有...

一天晚上，我在住家附近的國中校園內散步，巧遇以前的舊同事，她來參加她女兒班級的家長會。我記得她家離我家至少有半個鐘頭的車程，為什麼她女兒會讀這所國中呢？ 正當我納悶的時候，她告訴我，原來是因為她聽朋友說，這裡的國中很不錯，所以把女兒送到這裡。我想起樓上鄰居，也是因為聽別人說在舊同事家附近某附中很不錯，前一陣子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想把孩子轉到那所國中就讀。我們這裡的孩子送到她家那裡的學校，她那裡的孩子送到我家附近來。這一來一往之間，不禁令人莞爾。 常常聽到街坊鄰居聚在一起聊天，每當聊到教改、孩子的功課...，每位家長都好像變成了專家，而在言談之間，也很輕易地感覺到家長們心中的焦慮，耽心孩子功課跟不上，耽心學校不好，耽心老師不會教…。天下父母心，望子成龍、望女成鳳的心是可以理解，然而，什麼教育政策才是最好的政策？什麼學校才是好學校？ 當我在小學三年級的時候，我母親託友人關說，把我從住家附近的鄉下學校轉到離我家八個公車站遠的所謂「明星學校」。而且是該學校的第一班(三年一班)，當時那個所謂「全市第一班｣匯聚了全市政商名流的子女，全班擠進六十多位同學。同學的家境都很富裕，放學後全班都到導師家補習，除了班上三位家境較｢小康｣的同學沒有參加補習，想當然爾，每次考試這三位都在搶倒數前三名，我就是其中一位。（雖然我的大部份科目都在90分以上，只有數學比較差。）　　　 小學，是我最不快樂的時光，因為在那個學校，我什麼都比不上別人，無論穿的用的，而且班級的活動多，要額外繳的錢也多，而我通常也都繳不出來，受盡老師的冷嘲熱諷，及同學的異樣眼光。 數十年後，退伍進入社會，遇到一位鄉下學校老同學，我發現那些留在原來學校(所謂放牛班)的同學後來都有不錯的成就，大部份都考上了國立大學，而且有很多都讀到碩士、博士。一個很大的問號浮現在我腦海，為什麼呢？為什麼那些每天下課後就成群結隊跑到後山去冒險，不然就是跑到果園裡去偷摘別人香蕉的同學們，後來反而會有更大的成就？ 而我們這些被家長處心積慮送到明星學校的，反而表現平平？ 原來他們在五年級的時候遇到一位好老師，開啟了他們學習的心靈，整個班級在這位老師的引導下，領略到學習的樂趣，全班在一個正常、健康的環境中學習與成長。 什麼是最好的教育政策？什麼是最好的學校？我深深相信，學校無所謂好壞，再好的教育政策，再好的明星學校，都比不上一位好老師來得重要。如今，我的女兒也...